出书固然是千秋大计,先生与弟子却活在当下,为千秋大计损伤现在的生活,弟子不知道值不值。”
夏侯静笑道:“既然不值,你为何还要把自己所有的俸禄都投进来了呢?”
梁赞摊摊手道:“弟子只有一人,只要每天有新的学问可以让弟子寸进,每天有两顿稀粥可以过活,对弟子来说就是有意义的一天。”
说着话,就从背后拿出一个荷叶包放在夏侯静的面前道:“一只烧鸡,乃是家母所赐,请先生受用。”
夏侯静没有接烧鸡,看了一眼被炭火烤的金黄的烧鸡笑道:“你母亲还是不愿意脱离奴籍,愿意在云氏生活?”
梁赞摇头道:“奴籍早就去除了,如今,母亲是云氏桑蚕作坊里的管事。”
夏侯静笑道:“管事也是奴籍!”
“母亲是富贵县人氏,是有丁口之家的人。”
梁赞说着话就净了手,撕下一根鸡腿递给夏侯静道:“母命不敢违背。”
夏侯静吃了一口鸡肉恨恨的道:“外边的孝廉见了你该退避三舍才对。
你既然已经通过了大比成了官身,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内史议曹,却是正途官员,只要用心任事。迟早会有升迁的一天,现在就该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