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摸着儿子瘦峭的脸哽咽道:“在外面不好的话,就回来,娘厚着脸皮去求少君,以我儿的才干在家里当个管事不难,要不然就让你顶替母亲的位置,去打理丝绸库,一年下来,五十金的例份还是有的。”
梁赞笑道:“母亲有所不知,孩儿志向不在于此,若是想在家里谋职,孩儿更喜欢去钱庄,做学问才是孩儿毕生所愿。”
梁婆子知道儿子从小就极有主见,他做出的决定,一般很难更改。
只好叹息一声道:“我儿明明做官了,却为何做官做的如此困顿?”
梁赞道:“我所有的俸禄都拿去支持先生出书了,现在是紧要关头,只要咬咬牙坚持过去,以后会有很大的回报。
所以啊,母亲不必如此悲伤,会好起来的。”
梁婆子擦擦眼睛道:“你的事情为娘弄不懂,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不过,你要是娶了刘婆的闺女,要多少钱没有啊?”
梁赞将最后一条子面吃了下去,拍拍鼓鼓的肚皮道:“刘婆的闺女刘翠长得太丑!”
梁婆子在儿子脑袋上拍一巴掌道:“可是,她家钱多啊,你要是娶了刘翠,她家的钱都是你的。”
梁赞将刚刚八岁的妹子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