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仅仅“哦”了一声,就继续晃悠。
“有什么脾气就发出来,别委屈自己。”云琅不放心的道。
苏稚靠着云琅坐下来道:“心早就被伤的透透的,现在,听说他活的好好地,还有什么奢望?
他就是那种死要面子,且死不认错的人,只要他觉得自己日子过的不错,就不再挂念了。”
云琅点点头,苏稚这样想就最好了。
“夫君啊,医馆又修好了,等孩子们断了奶,妾身就想再去开医馆,本事练好了,妾身再陪您走一趟漠北,好好地见识一下您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场景。”
云琅笑着在苏稚的头上敲了一下道:“没学问,大河如今在我大汉的控制之下,你在受降城难道没有见识过么?
我这一次要去的地方远比受降城远,见识,见识北海的风雪倒是很有可能。”
苏稚笑道:“那就见识一下北海的风雪,您以前说过,您会用冰雪造暖和的屋子是不是?”
云琅非常肯定的道:“那是一定的,别看屋子是冰雪制造的,却很暖和,据我所知,有一个生活的更加寒冷地方的族群,人家就是靠冰雪屋子过冬的。”
苏稚嘿嘿笑道:“如果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