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氏耕读传家,礼为先,你跟随老夫求学时日虽然短,老夫却没有忘记教授你礼法。
现如今,却做出如此无耻之事,你让老夫情何以堪?“
梁赞拱手道:“弟子也想发乎情止乎礼,只是那一日多喝了一杯……”
夏侯静怒斥一声阻止了梁赞的解释,对夏侯衍道:“我夏侯氏刚刚获得太子看重,此时出此污秽之事,定会有碍夏侯氏门楣,也会让太子看低我夏侯氏。
此事你来处理吧!”
梁赞连忙道:“将小兰儿嫁给学生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夏侯静的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恶狠狠地道:“孔丘可以诛杀少正卯,你以为老夫就杀不了你这个淫猥之徒么?”
梁赞笑道:“弟子已经就任渭南郡督邮,如果要杀,也是陛下的事情,先生恐怕还杀不了弟子。”
夏侯静脸上的怒火慢慢的平息了,瞅着梁赞道:“一介奴仆之子何德何能可以一年三迁?”
“弟子大比之时,以一篇《劝农书》获得贵人青睐,命我去了司农寺就任小吏,两月之后,弟子升迁长安县功曹,在功曹任上,弟子主持编篡了长安县户籍,并且厘清了长安县往年积欠的税赋,于是,在年底考功之时,弟子以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