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总要保证大军粮秣供应充足的。
这是大趋势,我不认为来的人有胆子破坏大军的结构,跟军事进程。
只要这些不受影响,师傅给他一定的尊重即可,不必在意他的存在,您以前就是这样做的,现在还这样做不就成了么?”
云琅吃着脆瓜,没有回答霍光,稍停片刻又问道:“褚狼那里有什么新的消息?”
霍光道:“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刘陵的属下似乎销声匿迹了。”
云琅喟叹一声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以刘陵对皇帝的认知,她不会想不到皇帝现在要干什么。
每次大战之前,应该是细作最活跃的时候,他们自上一次爆发之后就再无消息。
我们现在对匈奴人没有任何认知,只知道他们在还在北海,在我们从未踏足过的土地上。
这一次远征,与其说是在作战,不如说是在探险。
据我所知,当作战跟探险合二为一的时候,运气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在这方面,我们的经验要丰富一些,应该作为前驱为大军探路的,没想到陛下却一定要我压阵。”
霍光笑道:“师傅太急躁了。”
云琅愣了一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