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好你们手里的密探,我不管你们承担了什么样的使命,但是,所有人都不得贻误军机,但凡发现一个,本将就杀一个,绝不留情。”
有这样一群人在,云琅已经不指望自己的大军有多么强悍的战力了。
送走了云琅,刘彻站立城头的时间就更长了。
直到春雨变成了大雪,他才回到了长门宫。
对他来说,留在长门宫,比留在长安城更让他安心。
刘据已经跪在雪地里好久了,春雪落在身上很容易融化,如今的刘据,衣衫已经湿透了。
刘彻露出了深深地疲惫之意,对钟离远道:“昭告丞相府,准备立太子的典仪吧。”
刘据听到了父亲的话,大喜过望,在泥水中连连叩头道:“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刘彻轻轻哼了一声,路过刘据身边,却没有搀扶他起来的意思 ,走出一段路之后,才回头对刘据道:“不管是谁,给你出了这条利用雨雪天博取朕同情的计策,你回去之后就杀了他吧!”
说完就走进了长门宫大殿。
刘据一脸的惊愕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朝着长门宫大殿三拜之后,就站起身,大踏步的向外边走去,他决心已定,夏侯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