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越那双被冻得发青的双脚道:“有话就好好说,不要虐待自己,咱们军中历来讲究畅所欲言。”
隋越用干布擦干了双脚,颤巍巍的穿好鞋子朝云琅拱手道:“某家就是一个专门告人黑状的人,这一点可以摆明了说。
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陛下到底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呢?自然是你们犯的错,被我发现,然后上报的谍报。
现在已经出来一个月了,我一封奏报都没有写,你们觉得合理吗?
一个个都是当了很多年官的人,你们要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的话,那么,错的只能是陛下。
而陛下是不会犯错的,所以啊,错的一定是你们!”
霍光苦着脸道:“我师傅是主帅,一旦犯错兹事体大,这时候副将应该被推出来当替罪羊,可是,副将也不肯担责任,所以,只好拿我这个黄口孺子来当突破口。
以后,小子就是您的副手,这样的安排,您还满意吗?”
隋越哈哈笑了起来,拉着霍光的手道:“还别说,你这颗脑袋不大不小正合适用来顶缸。
现在,大军渡河准备不足,迁延了三日路程的罪名就由你来承担吧!”
霍光无力地道:“我们已经过河了……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