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准备杀他们的父兄哟。”
“傻小子,是那些底层羌人要杀他们的父兄,不是你师父我,等我应了底层羌人的呼声杀了他们的父兄之后,就会派他们继续来张掖郡做官……”
“也对,这样一来,底层的羌人不信任新来的官员,新来的官员对底层百姓充满了仇恨,这里的人就永远不可能拧成一股绳,可以做到长治久安。”
云琅挠挠头发道:“这样的手法可能粗糙了一些,会有一些人受到伤害,不过呢,我们做事只看大局,不计较小的得失,总体上算是一个不错的行政措施。”
“要是有一人看穿了您的计谋,不计较父兄之死,转而跟底层羌人打成一片,这样的人您该怎么办呢?”
“哦,如果有这样的人,这人就该是英雄了,大汉国用不了那么些英雄,尤其是羌人英雄。”
“您再继续杀?”
“傻子啊,你师傅不可能一直留在张掖,要杀,也是陛下的事情,是张掖郡郡守的事情。
大汉国有萧规曹随的习惯,我们立下规矩,后来的官员跟着施行就是了。“
“如果大汉派来的郡守是傻子呢?”
云琅喟叹一声道:“一般来说,越是偏远的重点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