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现在一点想死的念头都没有,铆足了一口气准备再活十几二十年,没看到太子的下场,老人家无论如何都不会甘心的。
来到师傅这里,就是来寻找庇护的,他老人家现在就是一口屎盆子,谁不帮他,谁就跟太子是一丘之貉。
容不得师傅不帮他!
所以啊,老人家淡定的很,路上见我的脚底板走破了,帮我挑血泡的时候就安慰我说,这一路走到张掖郡,就算是走到头了。”
霍光咂舌道:“有点走一步看三步的意思 了。”
梁赞道:“如果仅仅是这些,还不值得我丢弃渭南郡的官职跟他风餐露宿。
他还说啊,咱们这位陛下必定是武治一生,戎马一生,只要陛下在位一日,这天下的干戈就不会罢休。
谷梁一脉的学问是治理天下的学问,可不是应对战事的学问,所以,在陛下在位的时间里,我们要潜心做学问,为谷梁一脉日后爆发做准备。
反正我还年轻,十年后,我也就二十几岁,有的是时间来谋求高位。
现在吃点苦是好事。
我也准备好吃苦了。”
霍光笑道:“有点做大事的样子了。”
梁赞放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