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听隋越并没有庇护自己的意思 ,失魂落魄的从隋越的帐篷里走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夏侯静在树荫底下铺了一张席子,小吏搬来了一张矮几,梁赞给他泡了一壶浓茶,他准备今天下午就在这块阴凉的地方将隋越积攒下来的公务处理一下。
见司马相如呆滞的从他面前走过,就咳嗽一声。
司马相如这才注意到夏侯静。
“文泽先生救我!”
司马相如哀叫一声,就扑倒在席子上,拉着夏侯静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身高八尺的伟岸男子一旦弯下了腰,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是矮小了。
夏侯静一向喜欢司马相如的辞赋,在长安时也曾将司马相如奉为座上客,灞上酒宴从未缺少过此人。
此人的辩才,见识,辞赋,以及高雅的谈吐,风雅的举止,伟岸的相貌。都给夏侯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长卿,安定,安定,什么事情能让你慌乱成这副模样呢?你在僰中发布《喻巴蜀檄》,恩威并施降服土人的才干去了哪里?”
司马相如悲戚的摇头道:“某见恶于君侯,如今性命难保!”
夏侯静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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