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婕妤,那两个女人就会合起来对付新来的敌人。
就算是皇帝,在面对这两个女人的时候,也需要三思 。
“云琅大胆!隋越可恶!”
正在批阅奏章的刘彻,忽然将手中的军报丢了出去,怒气冲冲的站起来,还在奏折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刘彻盛怒的时候,犬台宫中的所有宦官,宫娥,武士齐齐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李夫人也跪拜在地上,即便她怀中还抱着幼子,她此刻只希望幼子千万莫要哭闹出声。
大殿中只有刘彻呼呼的喘着粗气的声音。
“传桑弘羊,汲黯,董仲舒!”
过了半晌,刘彻平静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钟离远这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应诺一声,匆匆的去宣旨了。
汲黯就在左近,听到皇帝宣召,就匆匆的来到大殿。
此时,云琅的那封内容为——追击绞杀匈奴人,而不是直面堵截匈奴人的奏章重新铺在桌案上。
汲黯匆匆看了奏折之后,拱手道:“微臣敢问陛下所思 !”
刘彻淡淡的道:“云琅还不至于怯战,却害怕部属牺牲,聪明人总是这样,总想以最小的代价收获更多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