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寝宫温暖如春,玉门关外却早已寒风刺骨。
一队斥候从荒原回到了玉门关。
即便是裹着厚厚的裘衣,这些人的须发上也布满了冰霜。
为首的精壮大汉从战马上跳下来,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却一挺身子硬生生的站直了。
“马老六,骑马骑的连路都不会走了?”一个缩在茅屋里的曲长大笑出声。
马老六见曲长腰间有一个不大的酒葫芦,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茅屋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曲长腰间的酒葫芦。
“给耶耶喝一口,快要冻死了。”
曲长也不争夺,任由马老六用僵硬的手解下酒葫芦,痛饮了一口之后,马老六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拍拍胸膛道:“好酒,容耶耶再喝一口。”
曲长笑呵呵的似乎一点都不心疼。
马老六一边防备着曲长过来撕扯,一边快速的将剩下的酒浆全部倒进嘴里。
最后将空空如也的酒葫芦丢给曲长道:“何老三,算耶耶欠你一个人情。”
何老三呵呵笑道:“不用欠,不用欠,这本来就是配发给你的那一份,耶耶这些天都不敢离身,生怕被那些天杀的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