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如同一只老猫,缩在厚厚的裘皮堆里,慢条斯理的看着一本书。
对于军帐里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
苏稚气冲冲的走进大帐,对霍去病道:“你如果再不约束一下你的那些下流兵将,本官将终止对骑都尉那些混蛋的后续治疗。”
霍去病挪动一下屁股瞅瞅苏稚道:“如果冒犯了你,你砍他们的脑袋就是。
如果只是骚扰一下那些羌妇,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好汉子,小事情放他们一马就是了。”
苏稚冷笑道:“既然将军发话了,卑职知晓了。”
说完话就在地上跺跺脚,迅速离开了。
云琅抬头看着霍去病道:“那些伤兵要倒霉了,看样子以后再给伤兵治疗的时候,止疼这一道程序可以省略了。”
霍去病嘿嘿笑道:“都是好汉子,怎么可能会怕疼?”
云琅微笑着摇摇头,不置可否。
如果苏稚在伤兵身体疼痛感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伤兵们也只能怪自家主帅。
因为他家主帅这辈子就没有高看过任何女人一眼。
霍光风尘仆仆的从外边进来,清洗了一下脸,见木盆底部出现了一层细纱,就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