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绝非那些羌妇之福。
事情解决了,云琅就重新把目光放在地图上,现在,他很想知道谢宁在干什么。
天气极寒的时候,晴朗的天空就会落雪,西北的空气本就干燥,空气中最后的一点水分也被凝结成冰霜,这让暴露在外边的人,每呼吸一口,肺部就火辣辣的疼。
天空看不见任何飞鸟,哪怕是兀鹫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没有出来飞翔的勇气。
匈奴人在这样的天气里吃的很少,谢宁看到很多匈奴人在吞咽干掉的苔藓跟羊毛……
吃这两样东西非常的讲究,先用苔藓把羊毛包裹起来,然后就放在火上烤。
苔藓比羊毛耐烤一些,当羊毛逐渐变得焦黄发脆了,就要趁热一口吞下去。
在这样的环境里,谢宁惊讶的发现,云琅预料中的匈奴人大批死去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营地里甚至没有一具尸体。
他们一天只吃很少的东西,有时候干脆就不吃,整天躺在窝棚里裹着老羊皮呼呼大睡,似乎他们只需要睡觉,根本就不需要进食。
不过呢,这毕竟是一种表象,每当谢宁三兄弟开始吃饭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那些匈奴人投注在他们身上的焦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