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说,是担心大汉国将我们的目的告诉那个叫做印度的土地,让我们失去了攻其不备的机会。
现在,在匈奴人士气最低落的时候拿出来,一来可以鼓舞军心,民心,二来,可以让所有匈奴人知道,好日子就在前面,值得每一个人用命去博取。
如果让大阏氏获得成功,她将真正的成为大匈奴的第一位女单于。”
这样的一番话,这样一个宏伟的战略,这样一个让人不能拒绝的美梦,即便是谢宁听了都有些心跳加速,更不要说那些普通的匈奴人了。
然后,跳崖的匈奴老汉,老妇就更多了,每一个走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悲伤的态度,就像去邻居家串门一般,一步步的走到悬崖边上,纵身一跃,就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你看,我没说错吧?匈奴人开始积蓄自己所有的力量了,再有两个月,当大雁北归的时候,匈奴人就要离开狼山,想自己期望的神 赐之地进发了。”
江充的肚子骨碌碌的叫,脸上却洋溢着希冀之光,他会不到大汉国了,只能期望匈奴人有一个好的将来。
“我现在大概知道云琅为何一定要毫无理由的追杀你了。”谢宁给江充倒了一碗热水。
江充啜饮着热水,给身体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