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丢掉脸皮,给麾下将士讨要一点土产,回到长安,也好添置几样衣衫!”
云琅苦笑道:“云某同样一事无成,也面临大行令同样的困境。
如果可以,云某自然不会吝啬,只是,刚刚接任了大行令,七月份,就要接纳百万山东移民,陛下并无安置费用拨下来,全部需要河西四郡自筹。
如此重压之下,云某手中区区资财,犹如杯水车薪,那里还有多余的支援大行令!”
李息见云琅说的诚恳,微微叹口气道:“这一遭北地,走的冤枉啊。”
隋越抬起头别有深意的看了李息一眼,看完之后就走出了大帐。
李息微微一笑,就跟着走了出来。
不一会,两人又分别走了进来,李息看看云琅,就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当起了石翁仲。
卫青并不打算在敦煌多做停留,准备在五天后拔营南归,云琅不知道卫青跟皇帝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默契,这样的事情居然没有提前告知皇帝,要知道,五天之内,卫青要求回京的奏折绝对到不了长安。
见卫青也没有透露的意思 ,会议结束之后,云琅就与霍去病一起离开了军帐。
阳关,玉门关,敦煌这片三角区域里,驻扎了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