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其实想的很明白,我们不用在凉州生根发芽,只需要在凉州守住地盘,不让公羊一脉进来,就是弟子的胜利。
夏侯氏如今已然衰落了,这个时候需要韬光养晦,需要先安定下来,然后再说发展。
弟子自然不会留在凉州,京城长安才是弟子施展才华的场所。”
云琅狐疑的看着弟子怒道:“这些想法是我踢你的时候才想起来的急智,还是早就有的计划?”
霍光嗤的笑了一声道:“您每踹他一脚,他的脑子里就把刚才的那一番话凝练一番,等您踹累了,他正好全部想明白。
别怀疑,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打不出油!”
梁赞揉着肩膀道:“绝对是肺腑之言,绝对是早就想好的策略。”
霍光冷笑一声道:“我西北理工可不出什么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你也不是一个坚贞不屈的人。
说实话,我西北理工的学说乃是高屋建瓴之举,基础类的东西对我们没有多少用处。
这些学问有的是人钻研,我们需要站立在超越所有学说的最高处来指点江山。
别人走一步,我西北理工需要走十步,别人看十里,我们就要看到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