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很少下决断,都是看群臣争论出一个结果了,才顺势而为。”
隋越举杯道:“陛下是真的迷茫了,大汉目前的局面太特殊,没有任何先例可以借鉴。
所以啊,以陛下的谨慎之心,他会再看看,等陛下心中有了大概的沟壑,也就该发动了。”
钟离远点头道:“也是,陛下现在有的是时间观察天下,再从中理出一个鲜明的脉络出来。
反正大汉没有了敌人。”
“没有敌人了,你说我大汉强军该如何布置?”
“各归大营就是了,反正大军都是归地方军司马指挥,大司马,大将军们回京之后就交卸了差事,现在在外的大军不到十万,算得了什么。”
“咦?是你这样看,还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这样看?”
“两者皆有,司马大将军从凉州归来之后便告病在家,大行令也交卸了军职,我大汉最精锐的细柳营,以及左大营兵马重新回到驻地,接受军司马节制。
我大汉已经没有了所谓拥兵自重的大将,大臣们的目光已经开始从外收缩回国内了。
就在今天,还有人建议削减边军数量,由州牧自筹少量边军,安定地方治安。”
“陛下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