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可愿与我同游?”
司马相如呆滞了片刻,落寞的道:“陛下的旨意某家至今还没有完成。”
东方朔道:“陛下自己作好了,用不着长卿兄多事,难道说,长卿兄还准备写出一首比这首《西极天马歌》更好的辞赋出来不成?”
司马相如大笑了起来,朝东方朔拱手道:“曼倩兄可愿意饮酒?”
东方朔笑道:“固所愿而!”
司马相如再次看了一眼天上的彩球,就关上了窗户,打开大门迎接东方朔进来。
就在刚才听了东方朔的一席话之后,司马相如一下子觉得背负在身上的担子尽去,只想痛痛快快的喝一顿酒,然后立刻离开凉州回长安。
至于东方朔刚才说一起游玩蜀中,他哪里有那个心思 。
外边起风了,云琅安静的待在书房里看书,屋子里炉子轰隆隆的作响,这是热气四溢的结果。
老虎父子离炉子远远地,卧在云琅的脚下,小老虎总想去咬父亲爪子上的麻布,每次都被父亲一巴掌拍开。
云琅没有功夫理睬这父子两,三天之后就要去独石头参加大会了,他必须把所有的事情在眼前过一遍。
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的羌人,对云琅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