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一承认了没有?”
“那倒没有。”
“霍三这孩子与我兄长的性情极为相似,在你们逼迫下,一旦脾气上来了,别说承认这件事,天大的祸事也敢承认。
所以说,此事绝非霍三主谋。”
金日磾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道:“我已经有了春风路小王子的称号,再背上一个龙阳名声也差不到那里去。”
霍光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西北理工的人历来喜欢柿子捡软的捏,最喜欢干破鼓万人捶的事情,痛打落水狗更是西北理工弟子一向贯彻的目标。
你这一次忍了,他们就会认为你已经被他们打败了,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他们就会以胜利者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你继续忍让,你以后在他们面前休想抬起头来的做人,他们以后对你做的事情只会越发的过分,直到把你的奴性给培养出来,这时候,才会对你好一些。
当然,是主子对奴仆的那种好。”
金日磾摇摇头道:“我本来就是奴仆。”
霍光见金日磾不为所动,就端起酒杯跟金日磾碰了一杯酒道:“你不准备参加今年的大比吗?”
金日磾道:“我是一个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