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认为不错的高人,这些高人在皇宫中却没有一个活过一晚的。
太子也被脾气愈发暴躁的父亲用砚台砸伤了脑袋。
回到东宫的太子刘据,也跟着性情大变,认为,这些人全部都是骗子。
他在手中握有一物,要这些相士们猜测手中之物的名字,一旦猜错,便大开杀戒,不算他父亲杀掉的那些高人,仅仅死在刘据手中的相士已经有一十三位。
每一个人都是骗子……这让刘据的怒火更盛,命东宫所属金吾卫四处擒拿相士,来东宫猜测他手中的物品。
傍晚的时候,东宫使者瑕丘江公来平阳侯府告知曹襄,太子殿下已经释放了捉进东宫的二十一个相士,此事就此作罢。
曹襄苦笑一声,对瑕丘江公道:“太子殿下在先生门下受教一年,为何会如此暴虐?”
瑕丘江公道:“某家本来受夏侯公邀请来长安,为太子殿下筹备课业,然而,陛下好《公羊》而瑕丘江公一生所学者乃是《谷梁》,这两者冰火不相容,某家如何能够影响太子殿下半分?”
曹襄摇头道:“为臣者忠啊,瑕丘先生难道就眼看着太子殿下倾頽下去?”
瑕丘江公大笑道:“有周建德,郭解,卜式之流围绕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