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宗田氏代齐干的非常漂亮,能用李代桃僵之策平和的将国祚从姜氏手里接过来,实在是太难得了。
不过,这种事只能干一次,一个族群,这样的事情干了一次,别人就会永远警惕。
我们的陛下就是一个非常警惕的人,你田氏终我大汉一朝想要翻身太难了。
甚至完全不可能。
你想在凉州安置族人这个想法很好,只有远离皇帝的视线,你们才有养精蓄锐从头再来的可能。”
田詹笑着拱手道:“先生说的极是!”
夏侯静瞅着田詹道:“这就结束了?”
“啊?”
“老夫帮你田氏出谋划策,你就嘴上说一声感谢就结束了?”
田詹想不起来这个老头给自己出了什么主意,迷惑了片刻,瞅瞅满满一屋子的孩童,就叹口气道:“五十担粮食。”
夏侯静满意的拍拍田詹的肩膀道:“等一阵子就送来吧,这些孩子看着年纪小,一个个胃口却不小。
再这么吃下去,老夫都要养不起了。”
“您就打算一个人撑着?”
夏侯静笑道:“还有一些老友闲来无事,也会来凉州开课授徒。”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