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陛下还收到了刘陵的相思 信,里面的内容污秽不堪,陛下居然在酒后与群臣传阅?
不知他羞是不羞?”
钟离远连忙道:“这是陛下在羞辱匈奴人,您没见那位匈奴左贤王气的脸都发紫了。”
“匈奴左贤王很值钱吗?值得他丢下自己的脸面亲自上阵羞辱?
他刘家的人都是这样,只要得意,就开始忘形。”
刘彻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摆着手道:“好了,好了,知道朕来了,也不附和一下朕,偏偏要用话挤兑。”
刘彻说着话就看见云哲傻了吧唧的站在一边走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为难。
就抬腿把云哲踢了一个屁股墩道:“滚!”
云哲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你干嘛踢他?”蓝田从母亲怀里跳下来,抱着父亲的腰想要把他掀翻在地。
刘彻无奈的对阿娇道:“娇惯的没样子哦!”
阿娇同样一脚把蓝田踢到一边,看了一眼四周,秋千架跟前立刻就没了人。
皇帝夫妻一人占据了一个秋千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长门宫里的人却有些兴奋。
犬台宫里的那个妖妇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