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夫人在帷幕中哀叹一声道:“妾身病重,是宋氏施展妙手让妾多活两年,妾尤为感激。
如今将要离开陛下远行,希望能把儿子和兄弟托付给陛下。”
刘彻沉吟片刻道:“让我见一面再嘱托后事,岂不快哉?”
李夫人戚声道:“妇人容貌未曾修饰,不可以见君父,妾不敢轻慢懈怠陛下。”
刘彻沉声道:“夫人如见我一面,将加赠千金的赏赐,且授予你的兄弟尊贵的官职。”
李夫人哀叹道:“授不授尊官都在于陛下,不在于见妾一面。”
刘彻掀开帷幕,李夫人便转过脸去叹息流泪,不再说话。
刘彻面有不虞之色,淡淡的道:“两日后,阿娇会来犬台宫,有什么事你跟她说吧。”
说完话,就起身离开,没有留下一言半语。
皇帝走了,李延年呆立宫门良久,这才回转寝宫,见妹子靠在厚厚的羊毛枕头上就低声问道:“贵人您为什么不可以见一见陛下以嘱托兄弟呢?
难道说你在怨恨陛下么?”
李夫人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之所以不愿见陛下,正是为了能确实地托付兄弟之事。
我因为容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