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时间过去之后,泥泞的河滩就变成了绵软的沙地。
赤着脚走在这样的沙地上不能停下来,只要稍作停留,脚就会下陷,如果不停地在原地踩踏,干燥的沙地就会重新变得潮湿,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就会有水渗出来,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泥塘。
被沙滩包围着的水沟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一两寸长的小杂鱼。
它们的脑袋浮在水面上,让人非常的难受,没有见到猎物的喜悦。
有些水塘已经干涸了,更多的小杂鱼在泥浆里挣扎,或许过了今天,它们都会死掉。
有人在拯救它们!
瑕丘江公带着一群半大的羌人崽子,赤着脚站在泥浆里,用簸箕不断的装鱼,然后再把这些小鱼倒进石羊河里。
老虎大王跑过来嗅嗅装在簸箕里的小鱼,觉得不好吃,就不再留恋,去了一棵最大的柳树下撒尿,扩大自己的江山。
瑕丘江公见云琅过来了,就洗干净了脚上的泥浆,站在沙地上等候。
“这是为何?”
云琅指指依旧忙碌的羌人孩子问道。
“这些鱼都是杂鱼,长不大的。”
瑕丘江公笑道:“说是在救这些鱼,实际上是在救这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