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不遵从陛下的旨意,没人有好日子过,遵从了陛下的旨意同样没有好日子过,君侯,我们总要想出一个两全的法子,要不然夹缝中做人的感觉不妙。”
“如果昌邑王只是一个王子,怎么处理都无所谓,陛下既然对昌邑王下如此苦心,就说明刘据要倒霉了?”
“没有,陛下没有这样说,也不会这样说,一鸡死一鸡鸣的事情在我大汉并不稀奇。
可是,在太子的事情上,陛下如何慎重都不为过。”
云琅笑了,月光照在脸上,同样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的牙齿似乎比王温舒的牙齿还要洁白,且有些熠熠生辉的模样。
“你想害刘据?”
王温舒坚决的摇头道:“某家不过是陛下的鹰犬。“
云琅点点头道:“那就是了,你要干什么,我不管,问题是别牵连太广。
大汉国的勋贵们看似一体,实际上是分散的,各自有各自的利益诉求。
陛下应该平衡这些利益诉求,而不是把利益诉求全部给抹杀掉,这样做后患无穷,此时,是陛下这轮东风压倒了西风,一旦西风强劲,又会压倒东风,东风不要捏死西风,西风也不能掐死东风,只有如此,在利益环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