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明日就会悬挂在洛阳城头。
试问,在此等状况下,你郭解还有机会向某家发难吗?”
刘据见东方朔诘问郭解,郭解难以辩解,便笑着道:“这是孤王的旨意,任何有才学之士都能进来喝一杯。”
东方朔认真的朝刘据施了一礼,拱手道:“殿下此言差矣,我大汉如今不是先王开国之时,那时候天下纷乱,先王需要依靠才学之士助他平定天下。
那时候,礼贤下士是应该的,先王之所以冒险,乃是为了实现更大的目标。
现在,我大汉已经平定天下,且国富民强,此时此刻,我们更加应该注意规矩。
用规矩来制定天下人的行为准则,皇权乃是天赐,不可冒犯,不可不防备。
殿下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也当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不如此,殿下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狄山擦一把额头上渗出来汗水躬身施礼道:“东……方先……生所言……极是,是某家的错。”
说完,狄山便离开了宫舍,去安排外边的守卫。
刘据朝东方朔扬扬手里的酒杯邀饮。
“闻听先生云游天下,怎么会出现在洛阳?”
东方朔拿起酒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