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扰,在座的宾客没人感到自在,一些不想卷入东宫与长门宫之争的人,很快就告辞了。
刘据瞅着空了一大半的宫舍,自嘲的笑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啊。”
东方朔抓抓脑袋不解的看着刘据道:“很有道理的一句话啊,不知典出何方?”
刘据在大殿中踱步几下,嘲弄的瞅着东方朔道:“是云侯当年教导孤王农学之时说过的话。
那时候孤王看不起那些农夫,君侯就用这句话来教导孤王。
那时候孤王不以为意,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年啊,孤王就发现此言大有道理。”
东方朔撇撇嘴道:“这并非云琅所说,他对人间的认知没有这么深,必然是他西北理工前辈的话语,按照他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驮夫。”
刘据笑道:“君侯总是睿智的。”
东方朔摇头道:“一个站在巨人肩膀的人罢了,睿智的是他西北理工的先贤。
云琅自己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任何一个人,只要如他一般完全彻底地继承了西北理工的学说,什么都不用干,也会是人间珠玉一般的人物。”
刘据疑惑的瞅着东方朔道:“先生何出此言?难道你这样论云侯,他不会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