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三人挤在里面,司马迁才没有被泰山上的寒风冻死。
“陛下的碑文已经开始镌刻了。”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司马迁很是兴奋地对躲在帐篷里的云琅,曹襄道。
曹襄呻吟一声道:“董仲舒就不能提前镌刻好吗?”
司马迁正色道:“镌刻碑文,必须是在陛下祭天之后才能做的事情。否则就是对神 灵的不敬。
等到碑刻完成之后,陛下才能真正进行封禅大典,你放心匠人镌刻的很快,一块碑文几十个工匠轮流动手,一天时间足够了。”
曹襄咬了一口干饼子,对司马迁道:“这一次不要犯傻了,把陛下写的好一些。”
司马迁也咬了一口硬梆梆的饼子道:“我等着陛下的碑文出来再说,如果陛下的碑文中还有一些悔意,我自然是大书特书,如果没有,之说自己的功绩,某家自然秉笔直书。”
曹襄怒道:“你一定要借陛下的名头为你史家扬名是不是?”
司马迁鄙夷的看了曹襄一眼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云琅看着司马迁道:“你死了之后,你觉得还有多少史官愿意跟着去死?”
司马迁得意的举起手道:“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