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哀求皇帝莫要违反祖制,拿走他们最后的栖身地。
刘彻喜怒不形于色,仰天大笑一声,拍拍驮着碑文的神 兽赑屃光溜溜的脑袋就离开了祭祀地。
诸侯王在这里只有两个侍从,没有军队,没有护卫,没有文臣,没有仆从,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赵周的声音在山顶上传的很远,宣读完毕皇帝的旨意之后,就有使者带着皇帝新认命的官员,直奔诸侯王的属地。
这个时候,诸侯王依旧被困在泰山上,等他们再次回到属地之后就会发现,他们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封国的控制权,沦为刘彻豢养的牲畜。
出乎司马迁意外的事情出现了,皇帝在泰山上完成了‘封’,却没有将‘禅’在泰山进行下去。
由此可以看出,刘彻此次泰山封禅,最大的目的并不在于夸功,而在夺权。
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目的的,并非为了祭祀而祭祀,更不是为了夸功而祭祀。
举行‘禅’礼的地方依旧是泰山脚下的梁父山。
云琅不觉得刘彻对这座山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只不过从泰山上下来,人困马乏,休憩之后再去梁父山继续‘禅’礼,会把诸侯王以及有封地的勋贵们留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