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站立了很久,金日磾似乎都没有从沉思 中醒来。晚上过的一点都不好的张安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将金日磾从沉思 中唤醒。
“安世,我想念草原了。”
“长门宫后边就有一片草原,没事多走走。”
“我还思 念祁连山,思 念冰川,雪山,思 念牛羊……思 念带着青草味道的奶干……”
“这有何难!”
张安世喊过一个仆役,不长时间之后,张安世就拖着金日磾去了云氏庞大的牲口棚。
牲口棚边上有一座巨大的干草山,干草山上蒙了一块巨大的白绫子。
干草山下的草地上,已经有人设置了一桌酒宴,边上甚至还有一座冰山。
“你看,雪山,冰川,草原,牛羊,哥哥都给你准备好了,就连你喜欢的带着马粪味道的奶干也给你备好了。
今天,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金日磾咬了一口奶干,吐在地上,冲着张安世苦笑道:“太过精细了,安世,我此生恐怕再也回不到草原了是吗?”
张安世抽抽鼻子道:“陛下活着,你就没有任何机会回到草原,哪怕是想,也是大罪。”
“刘陵已经征服了匈奴,从此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