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分封出去的土地全部纳为国有,正在面对勋贵,藩王们最后的反扑,无暇顾及司马迁这种小人物,让他逃过一劫。
今年年初,就听说他再一次被任命为太史令,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终于回到了长安。
五年不见司马迁,他的身形似乎不再挺拔了,耳边也有了一些白发,行动间也不如往日利落。
司马迁见了云琅,先是怔怔的看了他良久,这才叹息一声道:“都说岁月催人老,这句话放在云侯的身上似乎不妥啊。”
东方朔用充满嫉妒的口吻道:“如果让他剃掉胡须,又是一个活脱脱的二十年前的云琅。”
云琅从密密的黑发中抽出一小绺斑白的头发道:“不行啊,也老了!”
东方朔转头对司马迁道:“染的……别信!”
司马迁仰天大笑道:“离别五年,归来之时云侯依旧是朱颜不改,可喜可贺。”
“改没改,某家心中有数,司马公远道而来,我们先喝酒,喝痛快了再论其他。”
东方朔笑道:“就知道有好酒好菜,快快摆上来,我们不醉不归。”
云琅见东方朔愉快的不同于往日,就惊讶的道:“东方先生有什么好事降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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