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跟奴隶贩子混在一起,都快要成奴隶贩子了,这已经足够丢脸了,现在,又跟一群连刘陵都看不起的身毒人混在一起,你能让阿彘如何呢?
阿彘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太子成了这个模样,他身为父亲还能如何?
如果他只把刘据当成臣子还好处理,一边是父子,一边是君臣,难自处啊。”
云琅向后躲一下,因为阿娇的一只脚伸过来了。
“此事要尽快处理,慢了,会死人的。”
阿娇白了云琅一眼道:“胆小鬼!
好了,我这就进宫,听宫里的人说陛下这几天整日跟卫子夫在一起。”
戏弄过云琅之后,阿娇就起身准备离开,云琅才出门,就看见阿娇宏伟的车队烟尘滚滚的直奔建章宫去了。
“阿娇手里还有两份空白文书!”
云琅来不及喝水,就向曹襄,霍去病,李敢通报了消息。
曹襄的面孔再一次变得惨白,就在刚才初次见到这份空白文书的时候,他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东西交出去,好在理智战胜了私欲,否则,现在就是皇帝舅舅网中的一条鱼。
“当年窦婴曾经说接受过先帝遗诏,准许他可以在危难之时可以进宫面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