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爱,自己待着也不错。
可是,我的母亲啊……你怎么能带着靠山妇以及甲士进入东宫,将我多年以来好不容易收拢的天下英才杀的杀,流放的流放,用刑的用刑……
为孩儿出生入死多年的郭解,被母亲一顿鞭子抽的至今还卧床不起。
被世人尊封为智叟的瑕丘江公被甲士丢出东宫,磕掉了仅存的两颗门牙。
朱买臣一代名臣,被粗鲁的靠山妇打落帽子,光着头被推出了东宫……
母亲,你到底要孩儿怎么做你才满意啊……”
刘据说着话,将手中酒瓶远远地丢了出去,砸在一个石兽上摔得稀烂,他自己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声如老猿失子,痛彻心扉。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钻进了卫子夫的耳朵,一绺鲜血从卫子夫的嘴唇上滴落,几次预备起身……低头看看自己的肚腹,虚弱的对贴身宫女道:“抬我去后宫。”
四个宫女抬起锦榻,推开后门,沿着青苔小路去了幽深处。
“母后……你不要你的据儿了吗?
母后……你好狠的心啊……“
刘据的哭诉声声声入耳,如同魔音一般萦绕不去,卫子夫张嘴吐出一口血,眼神 却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