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难安,好在霍光他们处置的不错,罹难的矿工都有一份不错的补偿,陛下也没有苛责我,只是收走了朱砂矿跟铜矿。”
“某家听说周鸿作乱之后,陛下再一次削减了勋贵大臣们的部曲?云氏可曾受灾?”
云琅苦笑一声道:“造纸,印书两个作坊,就是因为人手不足,才被祝融所趁。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云氏如今,仅仅剩下一群婆子在死死的追随,已经成关中的大笑话了,很多人都认为云氏已经成了一艘将要沉没的巨舟,走的走,散的散,很是凄惨啊。”
司马迁闻言喜笑颜开,拍着大腿道:“本该如此!”
云琅往嘴里丢了一颗豆子道:“看我倒霉,先生似乎很高兴?”
司马迁大笑道:“如果倒霉一时,能换来一世昌盛,这笔买卖做得。
云侯有多久没有理睬过家业了?”
云琅笑道:“整日里醉生梦死的,无暇理睬。”
“如此说来,大家都在等陛下……”
云琅摆摆手道:“现在是陛下的三个儿子的天下,刘旦拿走了我的朱砂矿,刘胥拿走了我的铜矿,刘髆对我的棉花地极为感兴趣,我干脆就送给他了。
最近刘胥似乎对云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