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恶者,不过是大汉倾頽。”
刘彻大笑道:“你这一走,司马迁必定会再次在史书上留言,说朕心胸狭窄,不能容人,也罢,这一次朕认了,你这样的人用起来太危险,朕宁愿背一个心胸狭窄的名声!”
云琅笑道:“离开是我的选择,归来同样是我的选择,大汉是我的家,是我的埋骨之地,是我的灵魂安息之所……
我之所以出山,是因为我爱这片土地,我之所以离开,也是因为我爱这片土地。
既然来去都是因为爱,那么,就谈不到谁对不起谁,跟我们脚下的这片汉土比起来。
我们的生命荣辱微不足道。
陛下,微臣就此告辞,山高水长,待我等归来之日,我们不醉不归!”
云琅长揖告别刘彻,跳上马车,等曹襄,李敢拜别刘彻之后,就吆喝一声,长长的车队继续向前。
刘彻目送车队离开,背靠在粗大的柳树上,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这三人离开,就预示着他亲手创造的盛世被他彻底毁灭了。
河畔的凉风一吹,陷入思 念不可自拔的刘彻怵然警醒,抚摸一下气血翻腾的胸口,挺起了胸膛,对隋越道:“我们回去,今天还有很多政务未曾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