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云琅似乎并没有那么好的命,他最近想正经一点,做点事情,好去遥远的地方见一见同名同姓的陛下。
但总是有人不让他那么如意,在这个院子里,能让云琅觉得是坏人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灵犀。
云琅见过女人,还见过不少,但灵犀这个女人,他看不透。
看不透就罢了,偏偏这个女人……
看不透的女人,云琅没有任何心思 ,即便她生的再如何冰清玉洁,楚楚动人,那也无用。
云琅连是什么人都不清楚的女人,自然也就不清楚,她费尽心思 、目的所在。
云琅细细想来想去,也弄不清楚这个女人想在他的身上得到什么。
一切的动机,都来自某一个特殊的目的。
在大汉国,接近云琅是绝对有大价值的,但是在这里,在这片茹毛饮血的土地。
云琅和霍去病就是两朵无根的浮萍,漂泊无依,无踪无根。
根本不存在什么价值,也没有一个需要刻意接近的理由。
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云琅转移了话题,问道:“你的那些仇人似乎已经离开逍遥镇了!”
托腮望着云琅的灵犀,忽然惊讶叫道:“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