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幻灵这家伙的脑袋给拧下来,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幻灵,没有把握的战斗,云琅并不想贸然的参与。他没有霍去病那样的胆魄,谋划七分,三分靠气势和命运。
云琅想躲,但总是有人不让他乐意,数个天羽门的弟子盯上了他,幻灵那双不男不女的狭长眼睛,也始终盯着他的踪迹。
裹挟着冰雪之力的羽箭突袭而至,直奔云琅的面门。
就在这个瞬间,涛涛江河,忽然间从云琅的手腕间奔腾而出。
犹如一道匹练,包裹住了羽箭,疾若流星的羽箭,轻咳消失不见,化为乌有。
幻灵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云琅的实现之内,他白皙的脸颊拧巴着,阴气森森的说道:“果然是你搞的鬼!”
“原来这么久你都没有动手,就是在等这一刻。”云琅恍然。
云琅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觉得,他像极了幻灵的杀父仇人,那么娇滴滴的一个人,表情能扭曲到那个地步,也唯有杀父仇人能办到了。
但云琅这个时候,其实想说不是他搞的鬼,也不是他动的手,而是轮回河和上古龙玉自己跑来的。
这话令幻灵相信的可能性显然很小,于是云琅就放弃了。
“这些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