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傻子,孤就认为他是个傻子,不过这个傻子先留着。”
“微臣领命。”云琅颔首说道。
在云琅的算盘中,秋啸天这个人,可留,也可不留。
反正对他而言并无大用,留下是个善念,也对刘彻有用,不留倒是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领命之后,云琅在院中放了一颗烟花,而后溜达上了房顶。
兄弟们在浴血奋战,他不能亲至,远远的看看是可以的。
按捺不住的刘彻,也走了出来,瞥了一眼长身玉立在屋顶上的云琅,喊了一嗓子,“云琅,你有没有发现你站在了孤的头顶上?”
“陛下明明是在院中!”云琅转身回道。
刘彻笑了起来,搬过梯子,也爬上了屋顶。
长安城的纷乱,随着云琅那颗烟花的炸裂,正式的上演。
玄甲军像是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了长安城的街道上,出现在了镇北,镇西大营的周围,出现在了所有有兵的地方。
独属于云琅的铁疙瘩,玄甲军人手一堆。
双方还未交锋,朝廷军队就先迎来了一波铁疙瘩的洗礼,轰隆隆剧烈震颤声间,长安城处处烟火盛开。
刘彻站在房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