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值得庆祝,我得大喝两口方可!”
“你这个喝酒的理由来的很是清新脱俗。”云琅说道。
对于真正的酒鬼而言,什么都能变成他喝酒的理由,也能变成他的下酒菜。
云琅觉得对于李长风而言,喝酒不需要什么理由,想喝就喝,他只是需要一个差不多的下酒菜。
白冥在闭目养神,口中时不时的念叨一句,全是云琅西北理工学术中的话术,他到如今还在研究云琅的学问。
所谓天下事,难挡有心人。
白冥这位活了几百岁的老爷子,成为了云琅的关门弟子。
他把云琅的学问,已学了个大概,而且还是非常全面的学问。
云琅门下的弟子,各有所长,几乎都没有什么全面擅长的,这位几百岁的关门弟子,却是出了妖了。
夕阳下的雁门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云琅端起瓷杯,杯中茶汤清澈,这西北之地的茶带着一股羊骚味。
呷了几口茶,云琅问道:“我们在这里等什么?”
“等等你就知道了!”李长风说道。
云琅瞥过去了一个白眼,等等他知道了,他还需要现在问吗?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