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去。”她笑着伸手接过包袱,却没有触碰里面的小衣裳,漫不经心地指着角落里绣帕子的丫儿说道,同时将包袱放到了旁边的角几上。
她不看都知道这小衣裳做的不和自己个儿的心思。
她之前就细细叮嘱过了,让绣娘不要用金银丝那样的丝线,怕划伤了米团娇嫩的肌肤,还交代要将缝缝都留在外头,免得搁着了米团,这两个绣娘是半点都没有听到心里头去,瞧着那用金银丝绣的婴戏图就觉得刺眼,这要是真穿在小米团的身上,估计不出三天就得磨坏了小米团的嫩皮,到底是从人牙子那随便买来的绣娘,眼皮子浅儿,瞧着金银丝就迈不动步,恨不得整块料子都用金银丝线绣满了才觉得漂亮,却忘了这些小衣裳都是给刚出月不久的米团要穿戴的,白白浪费了好东西。
“丫儿,你一会儿去趟小荷苑,让她们重新做两件小衣裳,另外把这小衣裳上的婴戏图剪下来,嵌在抱小米团的锦被上,免得浪费了东西,瞧瞧这挺好的软缎料子,白白糟蹋了。”尔芙没好气地翻着白眼说道,直接将小包袱丢到了丫儿的怀里头,盘腿坐在了床上,继续低头绣自己个儿才剪好的两块大红色提花贡缎鞋面,精致的鸾纹是她特地让四爷从毓秀姑姑那要出来的花样子,到时候在凤尾嵌上几颗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