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烧塌的木棱窗压倒了胳膊,我这才能突然醒过来吧!”
“老四,你也别怪二哥会怀疑你,这是这事真的太荒唐了,咱们一行人的行踪,怎么会提前落在了旁人的眼里,而且还能这么好的算计到咱们,说起来这次还得亏你突然醒来了,不然后果不敢想象……”太子长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旁边坐着卖呆好些时候的十三爷,突然眼睛一亮,有些戒备的看了眼外头,低声说道:“二哥、四哥,我刚刚瞧着皇阿玛的反应有些奇怪,你们说皇阿玛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俗话说旁观者清,这一次老十三这个不如太子爷和四爷扎在迷局中抽不出身的旁观者,确实说对了一句话,可是往往事实,总是让人不愿意相信,比如太子爷和四爷。
东厢房众人的愁眉不展,西厢房里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康熙爷仍然坐在炕上,披着一件滚了黑边的暗蓝色袍子,手里头转着一串碧玺珠串,眼睛眯成了缝隙,低声长叹道:“这次的事情,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上……”乌拉尔摸不到头脑的问道。
“朕前些日子离开仪仗的时候,曾经往京中发过一道密折。朕担心京中人心不安,恐生异端,便将这临时监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