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的耳中不亚于催命符,但是却不得不压着心里的不安,招呼了丫鬟进来伺候着她洗漱、更衣、梳妆的做起了准备工作,等待着圣驾驾临。
这边尔芙刚刚换上了一袭樱桃红绣芍药花的大襟旗装,发髻还未梳妥,张保就已经领着赵德柱和另外一个小太监,手中捧着一身四爷还不曾上身的贝勒礼服,重新回到了西小院里。
“这是……”尔芙指着赵德柱那张脸。有些疑惑的看着张保。
‘张保’恭敬的行了个礼,挑眉示意尔芙屏退左右,转身从赵德柱手中捧着的那身礼服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鎏金匣子摆在圆桌上,又将赵德柱手里的托盘交给了那眼生的小太监,叫了已经知道任务的赵德柱上去,取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抬手就往赵德柱脸上敷去。
看着‘张保’那近似敷面膜的手法,尔芙不禁扯了扯嘴角,这易容太儿戏了吧。
转眸。尔芙就瞧见‘张保’自那匣子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小瓷瓶,奇奇怪怪的各类药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碗似芝麻糊般的半透明膏状物。散发着一股子古怪至极的香味,拿着个小刷子就往赵德柱脸上的面膜上涂去。
随着‘张保’的动作,那膏状物很快就凝结在了赵德柱的脸上,融合进了那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