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伺候着张保重新梳头、换衣裳。
随着一直在路口等消息的小太监送回来的消息,张保和陈福相继自房中走了出来,穿着一袭带品阶的太监袍,相视一笑,对着紧闭着门窗的书房,恭恭敬敬的打了个千儿,朗声道:“主子,小寒子传了信回来,圣驾已经快到了,咱们该动身了。”
门应声而开,王以诚两兄弟一左一右的跟在‘四爷’身后,恭顺的垂首而立。
‘四爷’略微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沙哑如刀刮碗壁似的响起,“那便出发吧,让人通知福晋和侧福晋,以及府中几位格格往花厅准备接驾。”
随即,‘四爷’又让人往偏院的书房请了弘晖、弘昀、弘轩三兄弟过来,这才似是虚弱无力的扶着张保的手腕,领着一众尾巴,呼呼啦啦的往府门口走去。
贝勒府的正门外是一处汉白玉的飞檐影壁墙,四爷与几位阿哥同站在门口的石狮旁,一直到圣驾打头的御林军绕过影壁,这才在张保的一声令下,动作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的恭迎圣驾。
明黄色的龙辇里,康熙爷似是有些不大适应那耀眼的光线般眯了眯眼,随即就迈着虎步,在一众太监、宫人的围绕下,来到了四爷身前。
“吾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