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小碎嘴子!”乌拉那拉氏抚摸着手腕上那缠枝莲纹的翡翠镯子,笑着回道,转眸看向了一旁同样满脑门黑线的玉涵和福嬷嬷等人,示意福嬷嬷可以开口了。
福嬷嬷上前俯身一礼,恭声答道:“老奴让人查了府里关于洗衣房奴仆的记录,发现那丫鬟是前些日子林婆子领进府的,并不是正经买进来的丫鬟,亦或是内务府拨过来的宫女,而是签的活契。
老奴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便让人和那领人进府的林婆子套了话,发现那丫头不但是签了活契的自由身丫鬟,更是正经出身满洲八旗的落选秀女。
据说,那丫头是个可人疼的性子,家中兄嫂太过苛待,又有心将她卖与来京中贩卖丝绸、茶叶等东西的商人做妾,这才无可能耐的请住在她后街的林婆子给帮了个忙,来贝勒府里求个护身的地方。”
“真是个苦命人!”尔芙话不由心的随口道。
满汉不通婚,不单单只对皇亲贵胄有效,对满洲八旗子弟皆有作用,而江南等地的满人少之又少,即便有那么些许满人去了那边发展,那也绝不会做个行脚商人,所以这事压根就是违背法律的事情。
那丫头能求了在府中辛苦半辈子的婆子出面领进府,那自然是能言善道的聪明人,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