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拍茶几,将茶几上几个高足盘震了三震,“你是从哪里学的这规矩,这进了门还装什么样子,赶紧坐下说话就是了!”
“妾身遵命!”尔芙又是一俯身,拎着袍摆走上了脚踏,坐在了临窗炕上。
看着眼前规矩的尔芙,四爷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就吐不出来。
原本想要缓和缓和气氛的他,一下子就没了心情,也不理会垂首而坐的尔芙,一撩袍摆就往外走去,大步流星地几步就到了房门口,不等门外伺候的宫女听见动静撩帘子就已经自顾自地踹着帘子就出去了。
要说也是巧。
正好一脚就踹在了要往房间里送热茶的瑟儿身上,将瑟儿直接从门口踹下了回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当场就止不住的嚎叫了起来。
“好好的日子嚎什么丧!”四爷冷着脸呵斥了一句,不等正在尾房里歇脚的小太监出来就大步往外走去,连软轿都不坐了就直接出了内院,小太监一路紧赶慢赶地追了一路,愣是到了书房外面都没追上四爷。
苏培盛看着歪七劣八瘫在拐角小胡同里的小太监们和空荡荡的软轿,很是不解的问道:“这是又怎么了?可是你们当差不当心,又惹到了主子了?”
“苏爷爷,不是咱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