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手里拿着的珍珠粉粉盒。
春嬷嬷也知道郭络罗氏的脾性。虽说心里有些不大舒坦,但是也着实没有资格抗拒主子的吩咐,谁让人家自打出生就比她高一头呢,人家是堂堂正正的满洲望族之女,而她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思 忖之间,春嬷嬷已经拔腿往外走去。
邱嬷嬷去过药箱里的凝玉膏,仔细替郭络罗氏手心里的伤痕和手背上的烫伤重新抹上了药膏,才扶着郭络罗氏扬身在美人榻上躺好。转头接过婢女送上的热帕子敷在了她的双眼上,站在美人榻旁边的角落里。动作轻柔地替眉头紧蹙的郭络罗氏梳通着发顶的经络,同时嘴里继续说着宽慰的话。
一直看着郭络罗氏舒展了眉头,这才语带笑意的调侃道:“说起主子和大格格的脾气还真是像,性格直爽飒落,最有咱们满洲姑娘的性格,比起那些绕弯子绕的人心烦的汉家姑娘好了百倍不止。”
“咱们满洲不讲究那些虚的假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爱做那些个面甜心苦,背地里捅刀子的事情!”郭络罗氏摸着手腕上戴着的羊脂玉镯,盈盈一笑,缓声说道。
邱嬷嬷见郭络罗氏又恢复了往日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老样子,嘴角扬起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