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美感和娇柔之态,那么现在就是彻底变成了疯婆子,插簪点翠的朝云近香髻散了,修饰脸颊的些许内弯鬓,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一绺绺、乱糟糟地紧贴在脸上,将原本漂漂亮亮的妆容,弄得狼狈不堪。
估摸下那边侍奉茶水的粗使婢女和学徒们,也该去戏班子管事房里通知过了,尔芙不打算让别人看见流云如此丢脸的样子,所以丢下了一句“你呀,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便起身打算出去了。
谁知道,这事也是真巧。
流云和紫苏休息的房间是紧挨着戏台候场区的第一间,所以尔芙也能在刚刚过来后台就听见二人这番有些不切合实际的议论,而在这房间的另外一侧就是流云一个死对头的房间。
这人并不在众美传里扮演角色,却是《大闹天宫》那出戏里的嫦娥扮演者——蝶衣,模样、身段都不比流云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能得到戏班子管事的看重,加之两人之前就有些小罅隙,所以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好好下下流云的脸面。
之前听流云大言不惭的议论着要如何爬上四爷的床,成为高高在上的女人,她虽然嘴上满是不屑的嘲讽着流云大作白日梦,但是心里头却也有些动心。
本想着听听流云要如何操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