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还能嫁的出去。
昨个儿,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这小堂妹就要投缳了。”说着话,祁氏就来到了珍珠跟前,一把扯开了珍珠身上穿着的那件小立领旗装的领口纽扣,指着珍珠脖子上那圈青紫色的於痕,又是好一通掉眼泪,只哭得珍珠又一次扯了裙子上的腰带往梁上丢。
见到两母女如此做派,乌拉那拉氏自然是不好再干坐着了,只能让琦香好好扶着珍珠进厢房的内室里洗漱更衣,扭头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祁氏,同坐在罗汉床上,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三堂婶,您这是怎么话说的,珍珠堂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就别再往她的心口上戳刀子了,我相信清者自清,这坊间传闻都是没影的事,过些日子,总是会散的。”
见乌拉那拉氏不吐口,祁氏心里一紧,直接叫起了乌拉那拉氏在家里时的排行,急声说道:“大姑/奶/奶,您可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呀!
如今现在要是还在关外的时候,您这么说是没错,别说是点传闻,便是寡妇另嫁都是有的,可是咱们这入关多年,圣上又一直推举汉学,像咱们这样差不多的人家,哪有肯娶名声有暇的女子做妻的呢!”
乌拉那拉氏哪里是不知道祁氏的意思 ,但是这会儿她也只能装傻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