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鱼缠上了一般,连动都不能动了。
满是无奈的四爷,伸手捏了捏尔芙软软的小鼻子,喃喃道:“这么快就睡着了,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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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尔芙舒舒服服地伸了懒腰,摸了摸身边空着的位置,随手撩开了床幔,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一时间有些不大适应地拧了拧眉毛,朗声唤道:“来人!”
“主子,您醒了!
奴婢这就让人替您洗漱!”早已经来到上房伺候的瑶琴,一听见尔芙招呼,便笑吟吟地跑到床边,浅施一礼就半蹲在脚踏上,一边替尔芙穿着鞋子,一边恭声说道。
尔芙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拧着身子看了眼博古架上摆着的珐琅彩座钟,有些急促地站起身子,一边往身上披着衣裳,一边埋怨道:“你怎么不早些叫我起来,怕是就算我现在马上就去正院,也误了请安的时辰了吧!”
瑶琴手上的动作一顿,努力地让脸上的表情不是太突兀,低声答道:“主子,您就别担心了!
早上天没亮的时候,正院那边就打发人送信过来了,福晋要操办新格格入府的事情,所以免了这几日的请安礼。”说完,瑶琴就胆战心惊地窥了眼尔芙的脸色,生怕自家主子猛然